• zhumi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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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场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两天,今晚雨势更是迅疾,如冰雹一般的雨点敲击着竹叶发出“噼啪”的声音闹的夜晚无法安宁。

    就在纷乱的雨声间由远至近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我来到厅堂打开房门向外细看,在雨雾中一骑白马以奔至院落,随着一声嘶鸣从马背上跳下一人。

    “在下七秀坊弟子墨离,因大雨无法连夜赶路请求借宿一晚!”

    抱拳施礼后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孔,不知是不是被雨淋的,即使在烛光下她的脸仍是白皙的如同月光一样。

    忽然“七秀墨离”四个血字的画面突然塞入我的脑中,真是没有巧事哪来“巧”字。

    “请进!”让她坐在厅堂的竹椅上休息后我转身将她的坐骑迁入屋后的马棚,再回来时她正一脸好奇地观看着这近乎全部由竹子搭建的房屋。鼻中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不同于一般的花粉薰香,就像花瓣纷纷飘落那般雅致。但这味道有些熟悉,如果这是七秀坊特殊的香味的话,我应该去过那里……

  • “我的包袱很重我的肩膀很痛,我扛着面子流浪在人群之中。我的眼光很高我的力量很小,我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偷偷跌倒……是不是就这样平凡到老,我的日子一直是不坏不好,是不是学会了放弃思考,这样的我才能够活得很好!头壳坏掉才能够活得很好!” ——郑智化《中产阶级》

    昨天在同学的公司里偶然听到郑智化的歌《中产阶级》,wokao!那感觉真是无比的怀念啊!录音机、磁带、胡同等等一股脑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那时候对《中产阶级》的歌词感受不深,只是徒感悲伤又点无病呻吟的姿态,如今在听终是感同身受了。

    上世纪90年代还是一个重视音乐自身旋律和内涵的时光,所以就算现在听起那些配乐“简陋”老歌依旧会感到好听,也许是更好听。那时似乎还没有“娱乐圈”这么个词汇,更没有像如今媒体这么粗暴的炒作,出名的歌手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记得当时郑智化的《水手》《星星点灯》火遍全国,在老家海城当时正流行街边的卡拉OK,时价好像是2元一首。每到傍晚入夜路边就会响起“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算”字一定要咬的超狠才够味、才过瘾。当时内向腼腆的偶也难耐寂寞,同一个大我2岁的好朋友在心情无比澎湃、喉咙无比干燥的情况下喊完了一首《水手》,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真是无比澎湃啊无比澎湃!

    郑智化的很多歌的歌词都非常的耐人寻味,就当是而言对我绝对是另类的,孤傲又叛逆。那时的我还是个小孩,在香港情情爱爱的粤语歌曲中找到了现实的味道,如今再听又在现实的味道中体会到难咽的困惑,试问:那个青涩的小孩你还在么?

  • - [倚竹听溪]

    2009-05-11

    一阵清凉吹得林子发出“沙沙”声响,除此以外再无声音。透过竹窗看到清澈的天空下竹叶如湖中的涟漪一样柔和的挥舞,暂放在桌案上的书籍被风又掀开一页,应是又过了一日。

    在这片竹林中我过了很多年,“很多”似乎应该是无法具体计算的,但我却有据可依。就像曾经在我身边出现过的人和事一样,虽然记不起他们是如何从我的脑海中溜走的,但我依然可以在这些书本里回忆起他们。

    曾经的“我”就这样堆积在这个木质的书架中,一本一本的罗列,每到阳光充足的天气我都会将他们摆放在阳光下晒晒,以不至于让过去的我发霉。

    我几乎每天都会忘记三十天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和人物,这种忘记是黑洞洞的,不会有一丝线索,像那阴沉的天空一样。我时常会拿起纸笔记录下近日的经历,在代替我的记忆同时也在证明这我目前的年纪没有虚度,所以眼前这些书就是我的无数个三十天前。

    除了一起生活过的李酌、秋潋和死去的廖老头,其他的面孔和发生过的事情都会随着太阳的起落而消失在某个夜空中。

不埋怨,不愤怒。找处清静,记录日子,练习写文。